了,我和一海那日一起又看了,那些个异象全都没了,就是刻意摆出诱您去帮忙的!”
“不再出事就行了,”谢崇森的反应比李雪闻想象的平淡,“我若不去,他们不知道又要害多少人来引我。我多少料到了他们目的,早点结束这闹剧也好。”
李雪闻倒是一愣:“您……察觉了?”
谢崇森不置可否:“你真以为,赵天易年纪大了,本事就真不济了?”
李雪闻冰雪聪明,谢崇森一点拨就明白了,气得咬牙切齿:“他一定多少知情!这异象根本就是假的,既然不存在邪祟,他自然什么功夫都解决不了,不如卖个人情来请您!”
他越想越深入:“所以,赵家出事,不是被牵连,而是必然的灭口?”
“赵天易见钱眼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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