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看着心里不舒服,他也难过,但却看得开:“雪闻哥,不是这么个理儿,他不信这些神鬼,如果咱们不来调查,这事儿警察按照意外算,这群司机日后还要跑这班车,还是要出事的。”
李雪闻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谢一海朝担忧的白灵使个眼色,两人起身,走到另一侧去jiāo谈。
“雪闻他吧,别看整天呲牙咧嘴耀武扬威的,其实心思可细腻呢,”谢一海面色疲倦的点起一支烟,“抱歉,我抽一根。”
白灵摇头说没事,他不怕呛。
火星耀眼的跳跃在病房昏沉环境里,白烟冉冉飘散。
谢一海长叹一口烟:“自从他家出事后,他这敏感的内心,更是加重了十成十。他看着坚强了、若无其事了,实则有多痛苦,谁都看得出来。”
白灵不由得问:“我一直听你们说‘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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