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
他想,难道是我的态度太过冷硬了?
他有生第一次缓和了语气。
“你找我有事?”
白灵不受控制的重重点头,他眼前满是泪水,他狼狈的试图忍住,可徒劳。
谢崇森掏出一只手帕递来。
淡青色的棉麻手帕,带着谢崇森一贯的松香。
“谢谢,”白灵语无lun次,“我,我只是把你看成了一个熟人……”
谢崇森点点头,这里是医院,病人家属、探望者,突然情绪失去控制很正常。这一层多是久在病榻,治愈无望的患者,无论是过路者、还是医护人员,都已见怪不怪了。
别人的忧伤、别人的生离死别,说到底不过是万千世事中的一颗而已。
见白灵迟迟不出声,谢崇森又说:“我还有事,告辞。”
白灵没有出声挽留。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