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像两个受害者在互相倾诉,而不是加害者与受害者撕扯。
“谢崇森”,白灵前所未有的冷静的开口,“你告诉我,李家当年复活的,是谁?”
这是他第一次用全称来称呼谢崇森。
白灵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日夜萦绕在耳边,怎么都听不腻的蜜糖般柔软甘甜的少年音,现在无比陌生的,喊出他的名讳,就如最锐的刺刀,由亲密心爱之人,狠狠刺入心脏。
可谢崇森只是深深的闭了闭眼:“你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个?”
“告诉我,”白灵裹紧自己,任由哽咽般的夜风自耳畔穿过,“雪闻哥知道了,对吗?他或许也是刚知道,那是一场看似yin差阳错,实则无法挽回的注定的死局……”
他失望的看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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