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林沫哈哈大笑道:“兄弟,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直溜啊,都不带停滞的。老实告诉你吧,把你的大头凑过来,是这样……这样……。”
遥礼脸上由忧转喜,道:“但愿如此吧,哎,说句老实话,其实我还蛮同情连翘的,虽然说她只是一宫女,而且恶行累累。但到底也是主子手中的一颗棋子,到头来连命都送上,真是可悲可叹。”
林沫不高兴道:“连翘是宫女,听命于皇后,我们也是侍卫,听命于太后。是不是你小子对太后的忠心有所保留啊?”
遥礼怒道:“太后怎么一样,对我们就像对亲人一般。连我师父私下里都称许太后,对她赞不绝口呢。”
林沫睁大只眼睛道:“不会吧。不过,哎,不过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的。不说了,咱哥俩好好喝几杯,不能醉啊,太后说了,越是表面风平浪静越要警惕。”
彻夜里,一边悲来一边喜,林梦终于睡上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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