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我现在能够求助只有来历不明的左丘翎,可是就连他我也看不见了,只感觉有一口热血直直的喷到了我的身上!
我尖叫出声,“走开,走开……”黏湿的东西却搭在我脸上怎么也甩不掉。
浓烈的血腥味在阴风里滋长,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阵阴风终于慢慢的消散了,鼻息边的血腥味也渐不可闻。
四周静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左丘翎他怎么样了,刚才那些血是他的吧,他是不是已经被裴星旋那个恶魔给打死了?
想到这一点,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尽管害怕接受面前有具尸体的事情,但我没有一丝犹豫。可是出乎我意料,甚至是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当我睁开眼睛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根本不在我住的那间屋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又透着熟悉的、满目尽是红色的房间当中,坐在一张柔软的、充满了古韵的雕花大床上面。
这个大床上面帷帐也是红色,是那种非常细滑,但是又绣着十分繁复富贵的图纹的纱。
如果我没有记错,就在前天晚上,就是在这张床上,裴星旋他准备强行跟我洞房!
我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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