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魏伯伯重新用双手从后面勾着我的胳膊,将我从那个入口拖了下去,我的后背摩擦在硬生生的钢铁楼梯上面,生疼生疼的感觉十分的清晰。
魏伯伯一直拖着我到了最底层的一间小房间里,那里面的布置像极了我在电视剧里见过的那种手术室。我还看见房间里放着一张手术台,而手术台上用白布盖着一具“尸体”,因为脸被蒙着,我并不知道那是谁。
房间里还有一张空着的手术台,魏伯伯便将我弄上去平放在了上面。接下来耳边总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是利器碰撞在玻璃瓶上面发出的声音。
明明感觉是在做梦,可我心里惴惴不安感觉又很清晰,我记得还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魏伯伯他声音仍旧是平和,淡淡的说这是他的实验室,专门研究长生秘术的所在。
我听完想果然是做梦啊,否则魏伯伯一个寻常的医生,怎么会有这种非同寻常的想法,毕竟长生这东西千百年来那一直只是一个传说啊。
在我的心中魏伯伯是一位“好人”,他是医生,常常会下乡去给那些可怜的空巢老人看病,遇到贫困的他甚至分文不收。
这样一位医者,怀有仁心,在梦里却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得不令人唏嘘。
魏伯伯还说我坏了他的好事,也怪我自己倒霉,现在我又落在他手上,他断然是不能轻易放过我。
他用注射器吸了一管药,慢慢的朝我身边走了过来,我猜测那里面肯定是会要人性命的毒药。果不其然,他自己也说这一针下去我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是世上最幸福的死法。
反正是做梦,又不会真的死去,我瞟了一眼旁边的
第65章 头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