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柔情的话语,感受她发颤的嗓音,便再也抑制不住,后背依靠着那个温暖,狼狈地抽噎起来。聂芷兰同样贪恋对方的气息,贴着她侧颈的呼吸逐渐沉重,慢慢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右手轻抬,指腹摩挲着泪痕满面的脸颊,试图止住她的哭泣。
但是擦拭着对方越涌越多的热泪,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对不起。”她带着哭腔喃喃道。肖邶,不,现在应该称作顾邶。五年前刚离开滨南,赵帼英就帮她更换全套身份,顾振姐姐顾芳的远方亲戚,也算是认祖归宗。接受强制治疗初期,失去聂芷兰的痛苦,得知谋杀叶云添之后的自我否定,以及焦虑症的折磨,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时常展颜欢笑。
2018年1月中旬,下葬仪式结束,重伤初愈的聂芷兰支撑到最后终是躺下,大病一场,烧得浑浑噩噩。赵帼英出于私心,与躺在病床上的人谈话时,故意给远在江城的顾邶打电话,开免提将手机放一旁。其实是希望电话那头的人心软,毕竟赵帼英了解聂芷兰的脾气,往后她很可能孤身一人,况且当时顾邶的主治医生明确表示家人的陪伴有利于治疗,硬抗太难。
何不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然而顾邶听着聂芷兰低哑的嗓音说出一句话:“姐,我忘不了她。”瘫软在床上的她咬碎后牙槽才忍住哭声溢出,挂断和赵帼英的通话。半晌,情绪稍稍恢复才发去短信:“姐,治好的几率太低,我不能冒险,不想她后半辈子和一个疯子生活在一起。”
对,顾邶认为自己是疯子。因为经过医生催眠,她可能不止两个人格,只是很少出现,比如当初手肘偶尔受伤,比如第二天在小区长椅上醒来。那些事肖邶没做过,“肖
当你凝视深渊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2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