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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推开门,早已有士兵等在门外,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季和光呆呆凝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才没有追上去,他几乎有些怨恨,却不知道应该怨恨谁,于是他喃喃自语埋怨妻子:“我比不上你,你觉悟高,你舍己为人,你能狠心,我狠不下心……”
打断他怨语的是白薇突然爆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年迈的女人捂着胸口,慢慢蹲下来,嚎啕大哭,不住作呕,哀嚎声宛如失孤的母狼般凄厉绝望,“乐乐……我的乐乐啊!!!”
季和光如遭雷击,他慢慢蹲下来,用力抱着妻子瘦弱的身体,和妻子一样放声大哭。
季和光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他只能目送儿子的身影越来越远。
不是因为大义。
而是儿子用背影告诉他:不必追。
……
2053年7月7日,华国正处于盛夏。
夏日的午后,晴空万里,街角麻雀歌声婉转悠扬,每一个音符都充满属于阳光的明媚,人行道旁高大法国梧桐遮天蔽日,一只大黄狗正瘫卧在树荫底下慵懒的打哈欠。
这是一个寻常的夏日午后。
街边的小超市的电视正在播放着午间新闻:
“景先生和支援部队已经抵达了南极,狰狞的触手破冰而出,连绵不绝的冰雪浸透了浊黑的血腥,此时的南极已经化作了血腥的地狱……”
“邪神随时会苏醒,最后的决战号角声已经吹响,这是决定人类文明存亡的最后一战,景先生是人类的第一道封锁线,寄托着全球八十亿人类的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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