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嗝儿屁嘛,是他太小题大做了。
“只是睡个觉而已,你是怎么看出来本王死了的?”大手一挥,屏风阻隔了恩溍与李黔宁,也阻隔了恩溍的视线,起身,热气伴随着姣好的身材,抓起池边的衣袍,李黔宁开口问道。
“因为以前王爷您睡觉的时候,眉头从来没有舒展过,要不就是因为寒毒发作太过难忍,要不就是心里有太多心事,这还是属下第一次看到王爷您睡得那么舒心,所以就没敢信。”
难不成,是因为那个春(括号)药?
恩溍双眼一亮,王爷回来之后睡了谁?
“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穿好衣袍走出来,正好就看到了这个表情,李黔宁一猜,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王爷,您下午坐马车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恩溍的话让李黔宁迈出的脚步一顿,回想起自己在马车里那一副我要“日”了全天下的模样就很想把那个小乞丐拖出来揍个半死,回到王府的时候管家都吓死了,眼看就要给他找女人,但还好,这么多年修养的心性救了他。
他让管家给他准备了一桶冰水,凭着最后的意志力合着衣服就爬进了病痛,愣是泡了好久把有冰块的冰水泡成了温水他才像一个落水狗似的钻出了冰桶,风一吹冷的他直哆嗦,最后跑到了药池,一泡就泡到了刚才。
但他会把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告诉自己的手下吗,他不会。
掩唇尴尬的咳了一声,李黔宁转移了话题,“你去哪儿了到现在才回府,小乞丐呢?”
提到这件事恩溍就来气,跟着李黔宁一五一十的把下午发生的所有事事无巨细的汇报了个完完整整,末了还觉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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