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毒已解,心结被慢慢打开,王爷能敞开心扉的高兴,是一件幸事。”微敛着眼,老方丈身上散发着十分柔和的光晕,语调轻缓,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放松。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恩师。”他和方丈之间,不需要说那么多话,恩师活的通透,不问天下事却知尽天下事,很多事情,他早已心知肚明。
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当中,过了良久,老方丈才温润的开口。
“王爷,寺内那位虽是你的贵人,却并非是你的良人。”
没头没脑的,老方丈这么说了一句,但李黔宁却瞬间听懂了方丈的意思,眼皮跳了跳,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温水,李黔宁叹了一口气,“恩师可知她究竟是什么来历?”
他们查过,知樵从出生就在本国,父母早亡沦落成乞丐成长至今,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也正是这么过于对劲,才会显得她更加的不对劲,这么干净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看到的这个知樵呢。
“这个问题,恕贫僧也无法为王爷解答,贫僧唯一能告诉王爷的是,这位贵人与这个天下,没有任何牵绊,王爷可以相信她,万不能将珍贵的感情托付与她,还是那句,她是王爷的贵人,而非良人。”
……
寺院很大,风潇潇逛着逛着就把自己逛迷路了,东晃晃西逛逛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棵大树下。
这是一棵百年大树,树干大约有两个成年人并排站在一起般的粗壮,四处延长的枝丫上挂着数不尽的红绳和木牌子,上面写着各式各样的名字,永结连理是他们在这个树下许下的最虔诚的愿望。
“清心寡欲的寺庙还搞些姻缘树,花里胡哨。”小声的吐槽着随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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