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樵,你刚才真的是因为那个兔肉才生那么大的气?”
“不然呢?”风潇潇反问侍卫,一脸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充分吗的样子,看的侍卫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你牛逼你说了算。
虽然常年称病,但李黔宁并不懂医疗,那个药箱拿着除了能治一些小伤以外形同虚设。队伍里的糙老爷们也只会简单的包扎,风潇潇把这个杀手老大打的太残,李黔宁伤脑筋的一匹,怎么救活就成了一件大事。
无语的看着这一群束手无策的大老爷们儿,风潇潇毫不掩饰的说了一句“废物”然后从李黔宁的手中接过了药箱,自己砍的人还得自己救,操蛋的雅痞。
张着嘴惊讶的看着风潇潇熟练的给杀手老大包扎,将止血药膏涂抹在一些不算致命但却容易感染的伤口上,最后把滋滋冒血的手臂包住,给他喂了一颗李黔宁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药丸。
眼看着杀手老大的呼吸平稳了不少,这群人人都傻了。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没有。”风潇潇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一派认真的模样,嚣张至极。
一群人:“……”
回到京城后,风潇潇回了一趟丞相府,走到狗洞前,摇身一变,脸蛋儿上手臂上,甚至细心的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已经干了疤的伤口和还未完全退散的淤青。
满意的点点头,风潇潇听了听院内的动静,确认闵守秋不在院子里的时候才直接跳了进去。
门是开着的,风潇潇轻轻走进,闵守秋正坐在窗前借着大白的日光绣着手中的刺绣,认真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忧愁,似乎是十分的想念风潇潇。
“
第60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