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与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闵守秋总感觉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不然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恩溍哥哥再也没回过头看她一眼了呢,就算她时不时挑起某些话头,他也总是三两句就给敷衍了过去。
但无论闵守秋怎么想,都没有搞懂恩溍会突然变成这样。
就这样沉默的,所谓的闹市也没了闲逛的心情,恩溍尽职尽责的把闵守秋送回了小院。
将人放下,恩溍连招呼都舍不得打了转身就往回走,一个跳跃就翻出了相府,没有给闵守秋任何开口的机会就消失了。
站在原地,闵守秋多多少少有些委屈,到底她做错了什么也总该告诉她一声啊,这么不声不响的突然不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回王府的路上,恩溍一路都紧握着拳,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两巴掌,对谁心动不好,偏偏对以后的王妃心动了,这是弃王爷名声和弃守秋名节于不顾的大忌,偏偏他这个一直自诩忠心耿耿的人却犯了,真是该死。
夜深,百姓多已入睡,而相府的某个小院却亮如白昼。
咬着手指在自己的房间来回走,闵望冬的脸上全是纠结与凝重。
“小翠,你确定你没打听错?”
“没有,小姐,我买通了王府的一个下人,是他亲口告诉我的,王爷没病但却有寒毒,而寒毒就是相爷下的。”毕恭毕敬的站在一侧,小翠低着头,语气诚恳恭敬。
“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姐,小翠听说,当年太子的大热人选可不是当今陛下,而是王爷。”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出口反驳,闵望冬恼怒的脸上忽的染上了不可思议的震惊,拉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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