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自己有事,所以思来想去,在皇宫里待着更为妥当。
“来人。”
“陛下。”
“派御医。”
“是。”李刚不愧为李则元的心腹,就算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王爷会突然冲御书房,但不用李则元说,李刚自然知道这御医到底派往何处。
从小到大头一次,李黔宁慌到在回王府路上的时候运功不稳自己摔了自己好几次,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以知樵的厉害绝对不会真的有事,可李黔宁清楚的知道,这些心理暗示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害怕,无比的害怕。
而当李黔宁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赶回王府的时候,看着灯火通明的王府,焦急的脚步就这么定在了原地。
恩溍不见踪影,想必是将人送回来就着急的回了相府处理满地的血滩还有晕倒的闵望冬去了。
闵守秋坐在药房的门口,身上全是干涸的血渍,手掌上包着几圈纱布,整个人都呆呆的,双目空洞看着远方,眼泪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断过,就像是失了魂。
药房里围着的全是这么多年李兆京为了医治李黔宁的寒毒为他寻来的医术高明的大夫,药房门大开着,里面躺着两个人,小翠和知樵。
李黔宁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风潇潇身上,看着她平日里娇俏的脸蛋此刻已经变成了青灰色,紧闭着眼,嘴唇干枯苍白,紧抿着,没了那怎么看都不会腻的笑脸,不单单是脸,只要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这样,不单单只是青灰,而是褶皱,像一个暮霭沧沧老人的皮肤一样干枯褶皱。
手指都陷入了柱子才稳住了自己,李黔宁的神情已经开始恍惚,心脏每跳一下都疼得他没办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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