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御医摇着头,将白布牵起,盖过小翠的脸庞,最后轻轻放下,一个小姑娘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小樵呢,小樵怎么样?”李黔宁根本顾不得其他,现在他只想知道,知樵怎么样了,抓住御医的手臂,用了力也不自知,满心满眼都是静静躺在那里的人。
“王爷,这个下官也不好说,虽然国师大人还有脉搏心跳,但她的皮肤老化的太快,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有生命体征,国师大人也撑不过今晚,王爷还是早早做好心理准备。”顶着手臂那快要断了的剧烈疼痛,御医摇摇头叹气,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用尽半生所学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说束手无策。
“你的意思是,让本王眼睁睁的看着小樵在本王眼前死去却毫无办法?”双眼通红,咬着牙,甩开御医的手一拳砸到了柱子上,房柱“咔嚓”一声,差点断掉,所有人都是一惊,跪了一地。
李黔宁根本不想听这些话,他只想听他们说,‘知樵没事,过不了多久她就醒了,王爷无需担心。’
明明他想听的是这句话啊,这些人为什么不说。
“王爷,下官会尽全力医治国师大人的。”御医和一众大夫低头跪着,说话都在颤抖,他们其实都清楚,自己没办法医治,但是他们现在更清楚,如果此刻他们敢说一句无法医治,那他们的命就会在今晚结束。
“记住你们说的话,如果治不好小樵,本王让你们都走不出这个王府!”
李黔宁一直是个笑面狐狸,从小以温和示人,从来不曾对一个人说一句重话,就连对付自己的仇人也总是笑着,让人抓不住他的脾性。
这是他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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