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烛火摇曳,忙至深夜终于稍稍告了一段落,困意袭来但却不想就这么去睡觉,跨过小半个王府走到了风潇潇房间的门外,站立,驻足,明明伸手就能触摸到房门,李黔宁却迟迟没有动作,就像被定格住了一般,就这么安静的站着,不想离开,也害怕打开门。
对于这个人,他始终没来由的会患得患失,总是在想,会不会下一秒她就会在她面前消息,恩师和他说,她是他的贵人,却不是他的良人。
他那个时候其实是回答过恩师的,她说,“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他又何尝不知道呢,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所以他第一次那么胆小,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心思,害怕被她发现她会疏远自己,所以他宁愿变得不像自己,只是希望她哪怕多和他说一句话,多待在一起一会儿。
她差一点离开,却回来了,他有极大的私心,他说宁愿知樵是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她终于离他近一些了。
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醋不用害怕她的疏远,可以在忍不住的时候揉揉她的头发,捏捏她的脸蛋不用担心她会拍开他的手,但他又十分恐慌,她的状态会不会一直恶化下去。
你看,什么时候他变得连一个主意都拿不准了呢?
李黔宁也不知道自己在知樵的房间门口站了多久,只知道当他离开的时候,远方的天空已经逐渐泛起了鱼肚白。
深知知樵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醒的性格,闵守秋刻意很晚才推开了风潇潇的房门。
果然,风潇潇还在睡,平躺着呼吸顺畅,眉眼舒展,睡得还算不错,额头上也见不到半点流汗的痕迹,似乎一晚上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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