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仁也只是看着我摇了摇头。
这什么意思?
可没等我想明白呢,我就看见我的东西从天而降。
抬头一看,眼镜婶还在二楼不停地往下扔东西。
我的衣服,行李,全都散落了一地。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抬头愤怒地瞪着眼镜婶。
她不是一直以斯文自居吗?不是一直把姿态摆得高高的吗?这种泼妇的行为,亏她做得出来。
眼镜婶像是还不够过瘾一样,她尖叫道,“大嫂二嫂,你们出来。”
紧接着,原先还在书房里翻找的两个人就小跑着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胖大妈看了一地的凌乱,慌慌张张地问道。
眼镜婶指了指我,“你们两个,把她还有她的东西,全都给我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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