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你,”那称作是白露舅舅的男人,抖着手指向白露,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露根本就不去理会那对夫妇,她提着纸人就往店门外面走来。
到了马路旁边,白露把纸人一放,蹲下去,点着了纸人的脚上的那双绣花鞋。
透过火苗,我甚至都还能看见,那童男童女的脸上,眼珠子竟然是可以动的。
只是,除了眼珠子,他们全身上下依然都是纸糊的。
火还在一点一点地燃烧着,店里头的人在艰难的嘶喊,店外头的纸人却慢慢变成了灰烬。
当我看到纸人全部烧完的时候,店里头的那对夫妇也跟着趴在桌子上,再也不动弹了的时候,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这,”
白露轻轻巧巧地来到我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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