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隐忍下的怒气,不强烈,但很沉重。
但我不会因此而道歉,我是一个女人,所以无法忍受一个男人与我发生关系的同时,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身体的困乏将我带入睡梦中,第二天醒来,死老头与他的祥龙白玉一起消失了。
那一刻,我尝到了失落,还有愤怒!
走了就走了吧!反正他不在,我会活得更好。
没有祥龙白玉挂在胸前,我才感觉到这个夏日的炎热,进入教室,苗可欣正在与班里的男生打闹,看到我,她径直走了过来。“昨天中午你是不是去了后山?”
“跟你有关吗?”
苗可欣压低身子轻声问道:“这说你承认你去了,那你都看到了?”
我把包塞进桌子里,将上课用的一一取出。“我只是去散步的,你希望我看到什么?”
“我昨天跟费安宁去了后山,你当真没看到我们做的那些事?”
我重重放下书,蹬着她反问道:“哪种事?不说明确点,我听不懂。”
原本以为苗可欣来警告我的,但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确定我师父真的看到了什么。
苗可欣似乎来了性子,拖过自己的凳子做到我边上。“乡下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我跟费安宁在那干了一炮,既然你在哪会没见?我不信,你就承认好了,我又不会拿你怎样。”
女人要是不知道廉耻两字怎么写,那再多唇舌也是白话。“你想多了,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还有啊,你跟谁干了什么,我真的不感兴趣,别缠着我,回自己位置上去,可以吗?”
“且,装什
第50章 假正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