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我勉强笑了笑,认出了手里捧着两个梨的男孩,他叫程云飞,可以说是我大学四年的好朋友,圆圆的脸、高高的个子,作为一个男生,他很爱笑,或者说笑点特别低,随便讲些笑话都能让他笑地前仰后翻。
“不舒服?是晕船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就在三楼拐角处。”
“不用了,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敷衍的说,隐约间头疼的更厉害了。
我心里想,其实如果不是糟糕的身体状况,我也很想去和同学们一起狂欢,可是——
“那真是可惜了,只是毕业前最后一次聚会了,那我先走了,马上我带点吃的给你,拜拜!”说完程云飞拍了拍我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了。
确实,毕业之前的最后一次游玩,游轮的船票全都由学校出钱,学生们不用掏哪怕一分钱,所幸有这种情况的还不止我一个,还有几个同学晕船晕得连路都不能走,这让我稍感平衡。
三月的微风在窗子的周围吹拂着,我吃力地脱掉鞋袜,双眼无神地躺在羽绒床垫上,两片“茶苯海明”已经就着凉水下了肚子,微苦的药粉黏在牙缝间,不断分泌的唾液让我想要呕吐。
我觉得自己就像深处海浪中央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在暗无天日的海底深渊,不知名的生物从我身边窜梭而过,溅起漫漫水泡。
抛开脑子里的幻想,这真傻!我想。可是,傻也不完全说明问题。而且有点令人毛骨悚然。我不想承认,可对大海、对深水的恐惧确实存在,终有一天我会适应,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或者更久。
做些什么呢?这可是个好问题,我第二次转动身体,胃里传来一阵流水声,听到左
第一章 海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