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个“老同学”走过来劝说我,话语间却有意无意地把责任都推给了我,我感到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头旋绕。
也许对于他们而言——道德——现在应该叫做良心了,完全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而我也不过是个面对媒体采访时用来承受谴责的熟人罢了。但我不愿意将这个失去知觉的女孩就这么留在钢铁迷宫中等死。我那仁慈且文明的本能尖叫着反对遗弃女孩的念头。
“我们可以往上跑,”我突然灵机一动。“我们到最顶层去,顺便去医务室,”我做手势指着天花板,“除非游轮沉了……否则那里就是安全的……”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小,因为此刻我的正在头脑里回顾刚才那遮天蔽日的大海啸,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拦大自然的伟力呢?
我将目光从昏迷的女孩身上移到窗外,那里,狰狞的风暴咆哮着,像一个邪恶的魔鬼,放肆地撕扯着整个世界……
“你先走吧,”一片死寂的沉默后,我抬起头对程云飞说,语气中透露着坚定,我对这位身材矮小却无比乐观的朋友太了解了,至少他不会满嘴胡话,吃里扒外;也不会露出獠牙直扑我的喉咙。“你们先去楼上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我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要干嘛?一个人去医务室?你疯了吗!海啸随时可能会来!”程云飞激动地问我,正当这时那个昏迷的黑人醒来,他眯起眼睛碰了碰额头,疼的龇牙咧嘴,他张了张嘴说了一句话,但要叫一个英语四级都差点不及格的人听懂实在是强人所难。
但通过他的语气与肢体语言,我能了解到他的大概意思是: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那操蛋的大
第三卷 逃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