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的英国老奶奶,据说祖上懂点医术,每当提起这点她都显得很自豪,还特意看了我一番伤势,并给出了不要剧烈活动的建议。
给我电筒的那个救生员也在其中,他勉强算是个外国通,暂时充当众人的翻译员,他叫郭宁,人如其名,老实巴交。
蹲在角落的工作人员(就是之前在大堂救我的那个)一直在抽闷烟,呛人的烟草熏得衣领发黄。
顾明哼了一声,他只是个自以为是的男生,他的底线也总是这样浅薄。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好像在开什么邪教宣传会,每一言每一句都有可能决定在场人的生死存亡,这种奇妙的感觉竟然让我略有些激动。
但大多数人还是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并戏称这是“个人隐私”。
我对这番胡言乱语丝毫不感兴趣。
高瘦男子继续坚持他的观点,过了一会儿,他庆幸地放弃了,因为没有人会把自己的生死簿尚在一个有哮喘的病人身上。
阿拉伯人有条理的把每一个问题都记了下来,至少好还有三条没有解决。
我认真地瞧了一眼,开口问:“去拿钥匙的人必须要像个‘猎豹’,谁愿意?”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想要在短时间里取到钥匙回来,速度和体能都是至关重要的。
两个士兵中的一个犹豫了一下却被阿拉伯人用眼神阻拦住了。
两人在瞬间交换眼色,但却被我看到了,我心生疑惑,又怎么会,除非……。
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毕竟只是一次眼神交流。
与此同时,我又想起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我们需要一
第九章 争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