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要松手了,”我说,“三!二!一!”
山姆发出烦躁的低鸣。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憋住呼吸,几乎是用短跑的速度冲刺到桅杆旁,两三圈就把绳子捆在上面。
桅杆是系在沙囊上的,而油桶却是单独用一根结实的钢缆穿在钉在铁板里的。
我知道计划的所有过程,但却不懂得如何系绳子,我只能焦急地盼望着死结能起到作用。
没有!下落的趋势并没有减退。
夜色非常昏暗,大雾象乌云一般弥漫四周,天空同时下着雨,气候非常寒冷,但却没有我此刻的心冷,我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了没有?我要坚持不住了!”山姆喊道,他把头放在油桶上,顶住了头上那顶要被风刮走的帽子。
“就快好了,啊,我们会成功的!”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忽然一只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是那个在救生舱里见到的老人!他顶着风雨颤颤巍巍地都到了这里。
我注意到他的手心手背都是老茧。他朝着我一笑,露出仅剩的五颗牙齿,“让我来吧,咳咳,我年轻时做过一段时间水手。”
“好!”我毫不犹豫地把绳子递给老人,这个时候除了信任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老人接过绳子用无比熟练的手法系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结,行云流水间丝毫没有一点笨拙,在四条绳子的拉扯下,油桶下落的速度终于开始变慢,最后彻底归于静止,山姆咚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呼哧呼哧地喘气。
是,我们成功了,就像那样成功。
我也松了一口气,用衣袖擦
第十章 逃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