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塞巴斯丁同样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说:“我就是来看看孩子,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自己就会离开了。毕竟我还得去上班,那么再见。”他停了一会儿,他又恢复了那副严肃的模样,“也祝你好运,亲爱的。”
沙琳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走了,他不该来这的,啊,我可真个是傻瓜,不过,杰勒米不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塞巴斯丁熟知每一个人的犯罪记录,很多人都曾因为他进过监狱,在这个场合可以亲密地称呼他为“条子”他也不会生气,对待每个人都是一视同仁————当然,同样人人惧怕,几个宾看到那个块头大的吓人的身影,怕的连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稳,慌慌张张地后退,却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沙琳想的没错,塞巴斯丁当然知道他这个不速之的意外让所有人都出现措手不及,但他本人并不在意,因为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你做出了一个选择后就必须承受来自社会某一方面的侮辱,医生不会自医,教师不会教自己孩子,警察同样不会抓自己痛恨的人。
就连最卑微、最无能的人,只要肯努力,抓住每一个机会往上爬,一样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权贵阶级。
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塞巴斯丁露出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微笑,走到桌前轻轻地拍了拍痞子的肩膀。
痞子不耐烦的转头,入眼的却是一张花岗岩般刀刻斧凿的脸,他舌头打结地说:“你,你他妈是谁?”
那张脸的主人笑得很开心,笑得他莫名其妙,直到他右腿骨折、头破血流地被倒立塞进桶里时依旧有点莫名其妙。
清理完垃圾,塞巴斯
第二章 塞巴斯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