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他是不会让自己失控的,的确是这样没错,泡一缸子的热水澡曾经能舒缓他的神经,但这里是大学校园,你没法像家里那样为所欲为。
而且,就像老话说的,两天不打上房揭瓦,说不定教训一吨后他就能睡个安稳觉了呢。
罪魁祸首就在藏在片黑暗中,它蜷伏在它原来蜷伏的地方,张着满是黄牙的对他笑,眼睛里闪耀着愚蠢而且狡诈的光芒。
它一直就在这里,他迈开左脚踩,再交叉抬起右脚,今晚我就是那个恶魔,我很快就会抓住你,小家伙,感受一下,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刘穆掀开盖子,一把掐住了仓鼠。
“吱吱!吱吱!,吱——”
他手上一用力,惨叫戛然而止,呼!世界总算清净了,很好,好极了,也许我早该这么干了。
他舒舒服服地回到了床上,几乎沾到枕头的一瞬间就进入了梦乡,静谧的空间里,嫣红的血液沿着桌角落到地上,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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