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迫使她独自离开家乡来到巴黎这个跟大都市,最终作出了不敢完成的壮举————嫁给一个爱尔兰人。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凯文·唐纳德。
我的父亲与我的关系不和睦,这是人尽皆知的,他是个考古学家,当然是他自称的,作为商业大亨的后代,这种职业算得上是不务正业了,遗憾的是血脉从出生起注定了,它是联系家人和情亲的纽带,可靠而不可分割。
就这样我母亲成为了家族中第一个非丹麦族裔的女人,她尽管学历不高,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建树,但爱的种子在两人心底发芽生根,因此也遗传给了我对冒险的渴求,及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的《不合时宜的沉思》当中的探索精神,对世界的向往和智慧的运用是我们家族一脉相传的传统,这一点——在我十四岁生日时的离家出走上就已经有所彰显。
我所敬爱的我伟大母亲,她的包容与宽厚在潜移默化中给予了我最好的性格与临危不乱的高贵品质,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在之后的时间里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的原因。
她一直有她的信念,不是上帝,不是金钱,更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宗教,她所信仰的从来都是因果循环,天下的至理,一个人若是做了不可饶恕的恶事————比如抢劫、杀人、强奸,更为恶劣的恐怖袭击、大肆破坏自然环境、不为生存而为娱乐去猎杀无辜动物,那么他们就要受到惩罚,被雄壮的秃鹫啄瞎眼睛,命运会像蛛网一般缠绕在犯错者的身上,以至于殃及后人,直到债务偿还干净。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从来没有人可以逃脱这种惩罚。有幸的是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我母亲的想法了,除了她每天从家里走
楔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