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男是女?有什么亲人朋友?一点点有关我的记忆都没有,仿佛一张纯洁的白纸,我心底顿时泛起莫名的恐惧。
“你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嘿,好吧,那我就称呼你为‘无名氏’吧,下次再在这里过夜时,别那么疯狂了,我是莫特,我也被困在这里了。”
“被困?”什么意思?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入眼的是冰冷的金属桌椅,陶瓷的小碗里整齐的摆放着一颗颗泛黄的牙齿,瓶子里装的是一坨墨绿色的液体。
骷髅头,暂且称它为莫特吧,莫特点点头回到:“是的,因为你没有时间四处看看,所以让我告诉你:我已经试过所有的门了,这些门竟然锁的比贞操带还紧。”
我的脑子还有些乱,看来我需要让我适应这一切,然后从这个骷髅头那儿找出我在什么地方。
“我们被锁在什么地方?这是哪儿?”
“这里被称为‘太平间’…这是一栋高大的黑色建筑,拥有类似怀孕母蜘蛛拥有的所有建筑魅力,但更准确的说,我们现在处于停尸房。”
停尸房?难道我已经死了?也许这可以解释我为什么丧失记忆?
问题没经过脑子,我脱口而出:“停尸房?那我…死了吗?”
“我想你还没有,虽然你全身都是伤疤…看起来某个傻瓜用刀子在你身上作了一幅画。这就给了你更多的理由赶在这个疯子回来完成他的作品以前离开这个地方。”
“伤疤?很严重吗?”我努力转头却只能看到肩膀。
“嗯…刻在胸口的部分还没那么糟糕…但是背上的这部分…”莫特稍稍停了一下,接着说:“看起来,这有一坐刺青画廊,哦,上面写了
楔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