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
戚暖轻蔑地撇嘴，不愿多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过最近的一名警察，匕首一横划破他颈脖，在他瞪大的双眼中夺过他手中还未发出子弹的枪。
众人见她竟敢杀害警察，又惊又怒。
警察队长大喝：“开枪！”
漫天的子弹雨冲她直射去，为了避免伤到无辜，两三个警察对戚暖开了两枪，便撤离去赶走一些胆大在旁边远远观望的市民。
真刀真枪的动手，还死了人，市民也不敢再看，飞一般散开。
戚暖侧让，下腰，劈叉，一个个高难度动作舞蹈似的避开子弹，若不知道，定有许多人欣赏她优美的舞姿。
扫腿绊倒又一个警察，挑衅地勾勾手指。
警察队长见他有危险，匆忙开了五六枪，朝她掠去，愤骂，“歹徒，住手！”
“呵。”戚暖矮身，反手打中某个警察，宽大的衣袖佛过他项间。
一条血线顺着大动脉汩汩的流着鲜血。
从他手中抢走还剩一半子弹的枪支，收回匕首，双手持枪配合着动作打倒一个个警察。
不过几分钟，死了七个警察，一轻伤三重伤。
戚暖丢掉抢，拽过一名警察在他反攻之前拧断他手臂挡在身前做肉盾，逃开咖啡馆躲往人声鼎沸的街市。
警察们碍于被挟持的同志，没敢开枪，眼睁睁的看着她逃走。
队长捂着受伤的肩部，两眼喷火。
一个青年警察扶起地上仅有一口气的同志，问：“队长，怎么办？”
“队长，我们只有五个还能动手的人了。”
“队长……”
队长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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