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契约一解，她也就灵魂消亡，彻底不存在了。
“您想要什么？我这里有一些从小位面搜刮来的东西，不知您看不看得上眼……”
女配上位系统顾不上她是死是活，从气中源源不断掉落一些珍奇物品。
“沈言迟”手收拢，掌中的结界爆炸，女配上位系统的话中断，意识被消湮。
【叮。主线任务完成。】
随着系统的话落下，余初重新掌控身体。
她揉了揉手腕，似笑非笑地扬着唇。
系统，我有没有说过，我对女配上位系统很感兴趣？
【……】
嗯？系统？
【抱歉宿主，我忘记了。】
它“镇定”心虚的说。
若真让宿主得到女配上位系统，她一定会研究它，万一发现某些数据，以宿主的性子，一定会用到它身上。
为了保险，还是毁掉它比较好。
余初懒得戳穿系统的小九九，翻出装戚暖的小瓶子。
她透明的灵魂在瓶中晃悠飘荡，不时往瓶壁上撞，撞的她头昏眼花，过一会儿，不吃教训地再撞。
屈指指节敲了敲瓶子，唤起她的注意。
戚暖飘到她眼前：“我是无辜的！你不能抓我！”
余初打量着只一个巴掌大的人儿，兴趣盎然。
戚暖没看懂她的神色，愈发焦急地辩解：“真的不是我！那个穿斗篷的女的呢？是她！都是她做的，与我无关！”
“我没想过害你！我只是讨厌关知寒，一切都是她做的！你不能抓我，求求你，放了我！”
瓶中回荡着尖锐地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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