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穿鞋,光着脚扑向余初,“染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想多了。”余初扒拉下他,“去穿鞋。”
“你先答应我别走。”江宴川抱着她盈盈细腰不撒手,眼圈微微泛红。
着实可爱的紧。
“不走不走不走。”余初手上还端着药,因他的动作,只能举高了手,避免被他打翻。
第一百七十一章 歃血一令【11】
江宴川不放心的松开她,慢吞吞走向床边,目光却一直黏在余初身上,生怕自己一转眼她就不见了。
余初将药放到桌上,蓝色的碗里盛着黑不溜秋的刺鼻液体,江宴川嫌弃地用手在鼻前扇了扇,“这是什么啊?又难看又难闻。”
余初:“药。
“我要喝?”
“嗯。”
他皱了皱鼻子,不太情愿,但瞅着余初冷漠的表情,还是听话的端过碗,小口的尝了一下。
顿时整张脸都皱起来,他吐了吐舌,“好苦。”
余初顿了会儿,在江宴川以为她要说出什么好办法的时候,来了句:“一口干。”
“那不是更苦?”江宴川盯着泛着波澜的水面,疑问。
“长苦不如短苦。”
江宴川心底经过几番挣扎,觑了觑余初,红唇凑到碗缘上。
“嘶……”他放下碗,苦味在口腔中蔓延。
余初捧着碗底就要走,他拉住余初的一小片衣摆,“糖。”
余初回头看他:“没有。”
“可是,真的好苦。”他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余初,余初有一瞬间将他打晕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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