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闭眼一咬牙：“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女子轻柔的笑声在房间中加大，启明星悬在天穹，明亮的光照在她身后，耀眼夺目，一眼芳华。
他却觉得遍体生寒。
被泪水糊满了眼勉强看到女子手里拿着什么，他努力想要看清，就被迫灌下那里面的液体。
“啊——”
他喊了一半的话突然消音，女子的嗓音如恶魔一般萦绕在耳际。
“你为什么杀江宴川？”
“主，主人吩咐的……”
“你主人是谁？”
“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江宴川的身份？”
……
活口只是个最底层的手下，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他只和上级接头，根本接触不到顶层。
余初并没有问出太多有意义的答案，她收回试剂，低低呢喃：“218号实验体，失败了呢。”
江宴川整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期间占了余初院子的女杀手来过一次，被余初打回去了。
“醒了。”房门被推开，端着一碗黑糊糊的东西的女子走进来。
江宴川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蹦起来离得远远的：“我不想喝药。”
“你伤还没好。”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他忙不迭否认。
余初直接无视：“去洗漱。”
江宴川：“我不。”
余初瞥过去：“嗯？”
他秒怂，缩了缩脖子：“哦。”
上午，又有人来叫余初，说是阁主找她。
说好的阁主身份不明不闻其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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