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高级的丧尸越接近人类，比如陆檀，和人类完全一样。
上官婉兮还没达到那个地步，不过比普通丧尸好多了，不仔细看的话，短时间应该是认不出来的。
她的皮肤虽然还是青灰，但很淡了。
眼睛里的黑色也越来越多。
余初：“你的眼睛和皮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裸露在外的手，懊恼：“我应该听老大的，穿长袖。”
话音刚落，她连忙捂住唇：“哎呀，我怎么承认了，老大说不能承认的。”
她盯着余初和慕深的眼神暴戾起来，明显感觉到杀意，阴测测的问：“我是什么？”
“人。”余初答。
杀意一收，她满意地点点头：“对，我是人类。”
她身后的玻璃阳台门拉开，走出一个少女，少女一身休闲装，脸色有着像长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上官婉兮一见到她就扑过去：“老大。”
少女接住熊抱的人，拍拍她后背，“哎，兮兮好。”
“老大好。”上官婉兮甜甜地应一声。
陆檀放开上官婉兮，看向余初两人：“你们怎么上来的？”
余初指了指天台下边。
陆檀往下面探了眼，这么高的距离，跳下去，准死。
咦，下面还有一个人。
“那是谁？”
余初显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忘了萧晓的存在，也往下看了眼，“我的同伴。”
“你们找谁？有什么事？”
余初：“谈谈丧尸与人类的发展？”
陆檀眸子一亮，但又立即警惕起来：“你为什么找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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