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还未放下，露出雪白干净的手腕，“昨晚不小心睡着了，多谢收留。”
余初瞥了眼他可疑的领结，淡淡应一声：“嗯。”
他捕捉到她的眼神，立即低头看了看，果然发现一点细微的不用。
啧，被发现了呀。
他没解释，想看看余初的反应。
却没想到她只是低头小口喝着碗里的粥，并没有出口问他。
真可爱。
他主动解释：“昨晚后来醒了一次，是你将我弄上床的？”
“不然呢？”她反问。
“那……”他停顿了一下，“你帮我洗了？”
余初脸上没什么表情，“嗯。”
他沉默了几秒，从昨晚想到现在也没想到好的说辞，遂改口问，“如果是别人你也会这样做吗？”
筷子和碗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很好听。
她道：“只有你。”
秦殷殷红的唇松了下，却没发出声，他起身漫步走过去，撑着桌子歪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姜伺小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余初淡定的与他对视，抬手摸了下他已经消的差不多的淤青，“那你又为什么选择我呢？”
她很清楚他的目的。
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将她看作猎物。
秦殷见被发现，也不心虚，捂住她柔软的小手，嗓音低沉，“我们是同类，不是吗？”
余初看到他眼底的暗色，唇角缓缓上扬，抽出手覆在他眼睛上，感觉到手心睫羽的轻拂，“不，你是我的光。”
秦殷怔了怔，呢喃：“光？”
余初松开手，捏住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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