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
醒目的红色布满皇城的每个角落，甚至于流出了城门，在外面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鲜红欢快的流淌，往附近蔓延而去。
空气中尽是浓重的腥味。
这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神女和皇上皇后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瞪着她。
余初将雾气收回，淡淡看着她。
皇后受不了她的眼神，最先哭出声，崩溃大喊：“这都是他们做的，与我们无关！你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第九百六十章 番外.余孽谨初20
余初缓缓转过目光看向她，唇角轻翘：“无辜吗……那又如何？与我何干？”
皇后张大嘴，却哑口无言。
神女呆呆的坐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恶魔又回来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余初立在虚空，久久凝望着下方，大陆上的人烟全部消失，四海上清澈干净的水泛上同样的血红色。
“主人。”不知什么时候，黑猫蹲在了她肩上。
她抬手摸了摸黑猫脑袋：“我应该这样做吗？”
黑猫蹭了蹭她手：“没有应不应该，主人只要开心就好。”
“开心……”她呢喃一句，垂下眸，半晌无言。
好久好久之后，她忽然出声：“我们回去吧。”
黑猫没有反对：“好。”
余初带着黑猫再次回到关了她几百年的深渊，亲手将封禁解开，让自己陷入沉睡。
黑猫甩了甩尾巴，安静的窝在她怀中。
……
时过变迁，千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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