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徒然地增江对山晴的不满。
手中的帕子被她绞得紧紧的,几乎就要扯成两块。
她本以为,在她以后的路上,小姐会是那块最大的绊脚石,如今看来,这狐媚子比起小姐要可恶得多!
为了这狐媚子,姑爷竟然连规矩都不顾了!他当初可不是见了美色便什么都抛之脑后的人,可见这狐媚子有多可恶!
诗元恶狠狠地向着墙那边“啐”了一口,坐到了铜镜之前,认真地为自己扑铅粉描花钿。
据说隔壁山晴的屋中有姑爷请来的人,专门为山晴梳妆打扮,她这里什么都没有,这时候也只能靠自己。不过,她帮小姐梳妆多年,这手艺未必就会比请来的人差。
到时候谁的妆容更精致,现在还不好说呢。
本朝纳房中奴婢的规矩很是简单。
若是想要敷衍一点办,都不必走那些程序,将人往后院一抬就是。若是想办得隆重一点,便可仿照纳妾的规矩,请德高望重的女性来主持,再请上一群亲朋好友来见证新妇敬茶、拜祖宗的场面。
这次也算是沾了山晴的光,诗元亦有那份荣幸,能在他人的见证之下光明正大地进门。
只是,她毕竟只是顺带那个,向寻烟、况宏新夫妇敬茶之时,她被排到了后面。
视线被红盖头所遮蔽,诗元看不到周边围着的人,只能看到地板,和身边山晴那一双穿了红绣鞋的脚。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少夫人的声音。
“新妇敬茶——”
礼元和杏元是有分工的,杏元负责帮新人挑起盖头,免得她看不清路,礼元则负责将茶递到新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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