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被顾医生杀死的?”杜子岙忽然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一听,不禁吓了一跳。“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那姓顾的要去请法师,肯定他杀了人,心虚。”
“你只是你的猜测。”虽然我心里对那叫顾生的男人也没什么好感,可要说他杀人,我觉得还是不能太草率的下定论。
“我们可以去证实一下。”杜子岙说着便一下子闪出门外,向我招手,示意我跟上去。
对些这阴森森的地下二层,我心有余悸,好半天没有动作。
“走吧,这会没人会下来。这层就只有死人,你怕什么?”杜子岙见我没跟上他,又飘到门口,定定地看着我。
我怕鬼啊!
但这话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杜子岙就是鬼啊。
“你该不会是怕鬼吧?你说你一个都和鬼结了冥婚的女人,还会怕鬼?”杜子岙双手环胸,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不,不怕。”不怕才怪。我说这种违心的话,险些闪了舌头。
虽然我和冷炎珩结了冥婚,可我也只是不怕冷炎珩,并不代表不怕别的鬼啊。
“其实人和鬼一样,有好有坏,有的人比鬼还可怕,不是吗?”杜子岙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眉心轻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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