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女儿的还是是父亲,甘怡果然没有逃走,她只是跑去百年樱树下大骂一通,又找来了一条称手的银鞭将易家在小镇上,以及周边村子的统计六十三家店铺统统砸了一遍。
这是发泄,发泄她的崩溃,发泄对现状的无力。
易家家主对甘怡是放任和视而不见,因为他改变不了什么。
族长甘承知道,甘怡不会行为很过份,因此也纵容着。
这份放任和纵容,并不是甘怡想要的,或者,她已经不需要了。
再就是易韶年。
他赶到被毁坏的商铺前时,正值正午,阳光直射而下,他只是大概估量了下损失,看着甘怡,淡淡道,“你高兴了?”
她原一直以为她的父亲亲手粉碎她的所以希望是最痛的伤了,现在才知道,有些伤,不经意间,便可蚀骨焚心。
灼热的阳光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暖意,笑声愈来愈响,愈来愈灿烂,似是用笑声填满干涸的情绪,她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真的是笑哭了,一地阳光,一地寂寥。
甘怡扬起嘴角,对易韶年道,“恩,我高兴了。”
后来,甘怡爱上了‘大笑’这种表情,用笑容填补空虚,比解释她为何心伤要简单的多。
人人都道她任性冲动,谁又知她心思沉重。
其实爱笑的人,担负的更多。
讲完这些,小车又补充道,“我只是这一切的经历者,是由人制造的人偶,只是一个工具罢了。纵主人伤的刻骨蚀心,纵易韶年对我温柔宠溺,我都无从所觉。人偶是没有心的,更不知世事对错,但是枭白,你能理解主人么?”
心无所依,无家可归
第十二章 人偶无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