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那么……
声音的来源只能是那个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了。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你是叫方秋扬吧,我说谁该死和你有关系?”
方秋扬没生气,只是悠悠哉哉的接道,“你说旁人,自然是与我无关,可是你若说的是小白,那关系可就大了。”
一派轻松的样子,可是放出的气势可让白亦墨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压迫而来的气场让他呼吸困难。
突然间,方秋扬其实一收,能够轻松获得空气的白亦墨一下子趴在桌上大口喘气,好不容易调整好气息,想要质问方秋扬,刚吐出一个“你”字,就被枭白兴冲冲的开门声打断。
“嘿,秋扬,咱们收拾收拾,准备找地方过夜了~”疑惑地看了看白亦墨,问道,“他怎么了?”
“小白应是知道的,如今是春季,温度越来越高了,是哮喘的高发季节,他这是哮症发了。”
“哦,”枭白恍然大悟道,“这可是顽疾,要时刻注意了,平时别用什么绒毛制品,也别熏什么香了,对了,待会炖个雪梨润润气管,加些蜂蜜可以缓解一些。”
“……”可恶,他这是哮症嘛!可是当着方秋扬的面,还是绝了反驳的心思,长长地呼吸了几下后,转而道,“你有没有和老鸨谈妥啊。”他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人身自由的问题。
“谈什么?”双眼迷茫的望着白亦墨,倏地想起来,道,“我忘了……”
白亦墨吐血,“那你去这么久都谈了什么?”
“呵呵,你别急,暮姐姐还没走,我再去问问。”说完就逃了,不给白亦墨反应的时间。
不过暮姐姐?怎么一下子混这么熟了?
第十五章 清竹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