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者找出或有或无的端倪,就会让爹爹,我,娘亲,甚至是整个魏将军府陷入困境。”
“原来爹爹并不是不知道皇帝对他的忌惮,他只是不屑于解释,他自觉一身清明,何惧猜忌?可是刚极易折,但承受不住的时候,就是魏将军府破败的时候。”
“就在三年前,有人拿出爹爹与别国通信的证据,说爹爹是通敌的奸细,而拿出所谓证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尚书洛琛父子,皇帝不问真相,只是匆匆审理了一下就给爹爹定了罪,亲眷处斩,九族流放。我费力逃出,去寻找证明爹爹清白的证据,可是拿出证据,却没有一个人听。他们说,其实是不是清白的都无妨,其实只是皇帝想要你爹爹死,有人帮了他一把罢了。就算爹爹真是清白的,但是躲过这次诬陷,还会有下次。帝王一旦起了忌惮之心,就永远不会放下。”
“我眼见着爹爹和娘亲的头颅滚落到地面,看着亲人的鲜血染红了那一片土地,爹爹常说人生一世,就当披荆斩棘创出一片自由的天空任其翱翔。爹爹一生都以楸国为基,和先皇一起守了这半壁江山,可到了如今的皇帝这代,爹爹说闯出的,唯一的安身之处却容不下他了。
“我想,既然这里容不下我,容不下我爹爹,既然证据已经不重要了,清白已经不重要了,那让爹爹付出一生,却又夺走他的一切的地方,留着又有什么用?”
“所以啊,我在丞相,尚书,御史还有其他许多官员和他们的私宅那里放火,火势蔓延了大半个都城,我则在一旁看着,不放火不知道,原来京都里的官员竟有这么多地产啊。”
“再后来,我被他们派的人追杀,我抢了一匹马,一路逃到了九华山,被师父救
第二十三章 庭院春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