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为何要这样做,但是自此以后,可汗再也不出征了,以中庸之治在草原上过活。”
“至于之后的事情,秋扬并不知晓了,只不过被带走的那些资财再未出现在草原上,甚至在这片大陆上都没有出现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想要自此了无痕迹,除非分为数份撒在人间,要么藏了起来,前者单看草原部落的条件就可以排除掉,当时都食不果腹的草原人民,怎么可能拿了财物四散开了呢?那么便只能是藏起来了。秋扬不才,并不知道当初那人盗取了部落里财资要做什么,只是数月前见到拓跋族现任可汗的弟弟拓跋诚而已,想到现在拓跋部落的情况与当年如出一辙,联想到了而已。而拓跋诚对瀚翎阁做的小动作,莫要忘记瀚翎阁是做什么的,怎么可能瞒过我,看不到这里有拓跋族的影子呢?若是先生想要瀚翎阁,大可以让颢兄慢慢接手,将我的权利移除,只是先生明显没有这么做,似乎是想将颢兄排除在外的样子,我不得不猜想,先生既然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又是为了谁呢?”
浩渺道人苦笑,“这些只能说明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我儿子,并不能证明不是为了我自己呀。”
方秋扬摇摇头,道,“先生说过自己本心未变,当初都没有参与瀚翎阁的建成,现在也自然不会为了自己谋夺,您只是为了别人,而同时牵扯进来的只有拓跋诚,所以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拓跋诚。当年拓跋可汗的弟弟带走的可不止是财物,毕竟大批财物也要有人运输才行,而运输到中原,要有熟悉中原的人。我的父亲曾经与拓跋可汗是朋友,有些事情别人不知道,父亲却是知道的,作为闲话也告诉过我,有一个约莫十几岁的汉人孩子也被可汗的弟弟带走了,这个孩子是
第一百零一章 旧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