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进展都不用他操心,可是有些事不是说不担心就能不担心的,何况事关瀚翎阁的存亡!
都不知道阁主大人为嘛会那么淡定……
这时夜陇房间的窗户被粗暴的打开,来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夜行衣,一从窗沿上跳进屋就朝夜陇丢来一个药瓶和一件衣服。
“那是软骨散的解药,马上穿好衣服我们逃走。”
夜陇这才看清来人是缚流,只是……
夜陇看看天色,又瞅瞅被紧身衣勾勒出的紧致身材,吞吞吐吐道,“缚流,天还没黑呢……”这才酉时,天还亮着呢,你穿夜行衣反而更容易引人注意吧……
缚流,“……”别扭的别开脸,冷声道,“快点吃药,等天色暗下来就走!”
夜陇,“……”
只是夜陇很好奇,一直缠着他的人是她吧,现在庄主都帮她了,怎么反而帮他逃跑呢?
“你是不很好奇我为什么帮你?”缚流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等着夜陇从软骨散的药效中恢复,“喜欢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若不想,强逼也没用,难道非要我看着你为了你自己的贞洁以死明志嘛?我没有恋尸癖,所以就算了。”
额,虽然放弃了是好事,至少缚流以后再也不会拿着剑偷袭他了,只是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唉!
“那么,你为什么也要逃?”
缚流挑眉,“自然是躲避娘亲的逼婚了,还有,我们的目的地是同样的吧……我在瀚翎阁这么多年可不是只认识你!”
夜陇微微一笑,看向缚流,后者立即别开脸不去看他。夕阳似乎在缚流脸上镀上一层光晕,长发没有绾起,而是扎成一个马尾,人显得精干不少。夜
第一百零三章 欲擒故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