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问,显得多管闲事了。枭白从来不是多事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影响她的目的就行了。
于是枭白在四堵墙围起来勉强称为是屋子的地方,找了个破破烂烂的椅子,拂了拂尘土,扭身翩然坐下,纤长白皙的手指灵巧的敲了敲几根木头支撑的破烂四方小桌,道,“对于俗世而言,天下分为四种人,有权势的人,有钱帛的人,穷人,和什么都没有的人。”
“而有权势的人大部分都有钱帛,有钱帛的人慢慢也能发展成有权势的人,所以这两种人也可以合并成一种人。这样的人霸道,胆大,却自私自利,若不是靠着胆大心细,也做不到权钱滔天的位子,所以说,这种人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穷人,并不是说物质上的匮乏,或者说不止是物质稀缺,还有精神上的贫瘠,一个人可以生活困窘,却不可以失去一身清高傲骨,人,除了生活拮据,行为还畏畏缩缩的话,那便是真正的穷人了,甚至一生都不会改变,因为他从心底认同了自己的这个‘穷人’的位置,一旦认同,所有的行为都以这个为基准,再想要改变,就难上加难了。”
“至于什么都没有的人,就像前两种人说得是一种人一样,这一个却是指的两种人,一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的人,他们或无欲无求,或随波逐流,行事随意,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充满光棍精神,可取之处在于,他们的‘自我’,无论生活贫富,他们有自己的铮铮傲骨。另一种便是看起来什么都拥有,他们对生活,对世界非常重视,喜欢所有,害怕失去,每每季节兜转,伤春悲秋,明明不愁吃喝,不少玩乐,却总为了可能到来或是即将到来的失去担惊受怕,以至于连现
第一百零九章 问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