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的……老婆们来了是吧。”
枭白看着柳权如丧考妣的样子,单手托着下巴戏弄道,“有如此艳福,放在旁人身上早就高兴的蹦起来了,怎么你这幅死样子?”
“唉,别提了,教官大人,你是不知道啊!”柳权也面对枭白也不打算迂回什么了,反正老婆是他的,这点想跑都跑不掉,索性把事情跟枭白交代了,最后枭白什么态度,会怎么看待他也就顺其自然,就像呈枫说的那样,枭白决定了他们未来的仕途,他们同样也可以选择是否在这里发展,怀才者或壮志难酬,但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气节。
往简单里说,若是枭白因此事看他们不顺眼了,他们也没必要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所以,柳权不纠结了。
“教官啊,其实是这样的……”
柳权姓柳,却并不是他的本姓,他应该姓甚名谁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是暮春时节,被放在城隍庙神像前的弃婴,收养他的是一个老叫花子。老叫花子走南闯北乞讨为生,身上的衣服左补一块,右缝一线的,身上的衣服从来没有少于过七种颜色,又时常风吹雨淋,皮肤干燥的如同木头,所以见到他的人都叫他花木头。
据说花木头曾经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后来遭缝某个魔头的毒手筋脉寸断,武功尽失,这才沦为乞丐行乞为生,花木头一生孤苦,无儿无女,那天行乞结束后,正打算在城隍庙借个地打尖休息一下,不料就发现了一个男婴。
花木头后来对柳权说,当时能发现那个婴儿并不是因为婴儿发出的哭声,也不知道婴儿哭过多久了,他抱起来检查时婴儿嗓子都是肿的,只能看到婴儿张大嘴,像是在哭,可是
第一百二十章 人生何处不狗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