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心情在其中,种种情绪掺杂,已经距离喜欢不远了,所以,薛暮芮愣了一会儿,并没有把被欻哥骗的事情告诉自家娘亲为自己辩解,而是默默回房生了会儿闷气——他为什么骗我?难道他不记得我?
不过,仅仅只有一会儿而已,很快就变成了——毕竟是做生意嘛,他为什么不能骗我?我又凭什么认为他必须记得我?
被救的人是她,她本该心存谢意才是,有什么可以不满的呢?而且,他救我的时候我都还不知道他是谁,现在居然因缘际会知道了,难道不是天意?
薛暮芮暗暗思付,想起恩人那俊朗阳光的微笑,脸色渐渐爬上了红晕,像是春雨新酿的甜酒微醺,酒不醉人人自醉……
薛暮芮下决定在欻哥家前的江水中心唱起对歌是过了很久,也思考很久是事情,那段时间里,她每到货船归来的时间总是第一个到达码头迎接,装作不意的在街上和他偶遇,暗暗高清楚了他喜欢吃的东西,例如鸭蛋,鱼片,红烧肉,也弄清楚了他讨厌的事情,譬如懒惰,邋遢,饭前不洗手。
不知不觉间,薛暮芮被他的种种个性吸引,渐渐的,下定喜欢的决心。
喜欢是模糊的东西,你不能如何如何完美定义喜欢的标准,只是莫名其妙的,心生欢喜。
当欢喜之情积聚,到了整颗心都装满的地步,满溢出来,就是有所行动的时候。
只不过薛暮芮的行动相较别的女子来得更干脆果决一些。江南人传达自己心意的方法很具特色,无论男女,只要有了喜欢的人,并且想要告知对方知晓,便会选择在夜半时分江上唱对歌,假如对方当时正好醒着,那是缘分,若是对方正好也喜欢你,就会回一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清平乐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