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两个而立之年的人就这样凑在一起,讲了婚期。
而且越是婚期将近,薛暮芮心情越发平静,而常傅的心情却越来越忐忑。
甚至在婚期这一天,门外放着鞭炮正准备开启一天的吉礼的时候在后院找到薛暮芮。
常傅穿着平日里穿着的青色长衫,双手无措的搓着衣角,一点都没了在课堂上讲古论今的沉着稳重。问道,“你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薛暮芮正拿着锄头站在后院里的紫竹林前,脚下素色绣鞋沾上了浮土,却衬着薛暮芮更加清丽。看向常傅,英气的脸上有一丝迷惑,很快反应过来常傅说的是什么,无声的摇摇头。
常傅继续道,“他是国君!”
摇头。
“他没有三宫六院!”
“……”
“他在等你!”
“……”
薛暮芮轻笑起来,“常傅,不对,从今日起我该叫你夫君才是。夫君,你这么想把我推出去,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没过门,你就迫不及待的想给我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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