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给我祝福呢。”
薛暮芮正好路过南宫文轩站着的地方,顿了一瞬,立即又迈步而去,只是更加轻快了些,语气也越来越明朗。
“不过无妨,还有我和我夫君,你常傅大哥拜堂的时间呢,你可以到时再说。”
到时再说,是因为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
大概是了,他怎么会不理解他的芮姐姐呢?一旦决定,八匹马也拉不过来,一旦喜欢就会付出所有,一旦投入就会倾尽一切的人。
所以在他最难的时候他选择向她求助,而不是朝爹娘诉愿。
耳畔还能听到当时他自己许下的誓言。
“芮姐姐,我早晚会去看看整个世界,到时你还会像现在这样陪着我么?”
虽然被认为是安慰的话,但是南宫文轩却一直把它放在心底,到现在为止,他站在这个世界的一角,算作是实现了这个誓言,可是那个答应陪他的人,却要身披红妆化作他嫁了。
这个以头脑睿智手段犀利著称的新起国君,在被挖的满地狼藉的后院竹林前,眼睛酸涩难忍。
眨眼,有名为“泪”的水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