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派轻松愉快的戏谑女音穿过重重宫门传到了刚洗漱完毕正在吃早饭的南宫墨斐耳里。使得南宫墨斐一个激动,刚塞进嘴里的包子噗的掉了出去。
这世上知道他叫白亦墨的人或许还有几个,但敢叫他白加黑的,就只有那几个人了吧……假如他没听错的话,这声音就是那个人发出来的,所以她说的那啥那啥,不会就是那啥吧?
想想清竹馆对外的声名,作为断袖聚集地,这个那啥还真可能是那啥……
南宫墨斐吞吞口水,不愧是能和清竹馆老鸨姐妹相称的姑娘,这么污!
可他是清白的,并没有那啥!
不过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而是他再不出去回应,枭白绝对不会顾忌他的身份,非常爽快的把他在青竹馆做过小倌的事情喊出来的,若是他曾呆过清竹馆的事情被宣扬出去,那么不管他是不是断袖,有没有被那啥,总会有人会认为他已经被那啥来看待。
想到这,南宫墨斐慌忙推开递来擦手巾的内侍,抬脚就往宫门跑,惹得内侍和宫女面面相觑,很想提醒他们的陛下,您有传消息所用的信鸽,也有武功高强的暗卫,哪一个不比您用跑的快啊?就算真的必须您亲自去也该有身为帝王的矜持好吧……
南宫墨斐大概是楸国历史上上位最莫名的皇帝吧,别人家当皇帝都是自己争取的,而他当皇帝嘛……除了自己最后是主动的,其余都是被动的,先是被南宫丕内定为皇帝人选,然后又被知鹤扔出来,真是没有这个位置多么多么来之不易的自觉。
但在其位谋其政,南宫墨斐对这个王位真可谓是殚精竭虑,好在他聪颖,因此为难的也就是刚接手皇位的时候,这
第一百三十四章 那啥是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