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非没杀他,只是运了魔功强行封了他一段记忆,让雪狼只记得,今天也是太平无事的一天,从没有人来过。
然而,她回了沉香坞,却听说了雪狼的死讯,不仅他死了,就连他的家人也都死光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当晚,又是午夜过后,她等来了为她答疑解惑的人。
云非依然像当年一样,坐在昏黄的灯下,手里捏着支画笔。也同当年一样,她头也不抬,轻轻叫了声:“忘川。”
沈忘川就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长身玉立。烛光照着他的侧脸,他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影里,失了稚气,添了一抹阴郁。
他问:“你把门窗上的禁制撤了?”
“嗯,在把你接来这里之前,我的门窗上本来就没有禁制。”
“为什么要防着我?我走了,就不用防着别人?”他眉宇间带了丝戾气,让她觉得陌生。
云非低下头,搁了画笔。“没有别人,阿锦他们只不过是我养的鱼。”
他嗤笑,这个女人就对谁都这么放心,她不懂男人的心思么?就像绯墨,他们师兄妹那么多年,难道她真的丝毫不曾察觉绯墨想对她做什么?
“你突然溜回来,不怕被人发现行踪?”云非问他。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却像告诫似地对她说:“不要再去探阵。”
他突然跑回来,就是为了制止她,叫她不要再去。那么,他知道她去过。
云非一下就明白了,沈忘川也去了番金阵,他看见雪狼对她垂涎三尺、动手动脚的样子了。她还有些不确信,曾经的他,是个连山妖都怕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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