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条件地把她当成自己人,从心底里想要信任、倾诉甚至有那么点依赖。
或许是,人海茫茫,只有她会和他同来同去。
他正发着呆,手机又响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是云非的视频请求。他想也没想,点了接通,准备问问她是按错了,还是没唠叨够?
视频接通的一瞬间,从显示屏上蹿出只雪白的兔子来,把顾怀暄吓了一跳。
他很快反应过来,在他点击接通的一刻,她入侵了他的手机,用一个最简单的空间构造,给了他一个惊喜。
这是云非学习时空构造一个月的成效,他看得出来,技术上还很粗糙,立体感觉还不够精细,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是非常难得了。
更重要的是,他特意给自己的手机多做了一层加密,她居然破解了。
顾怀暄含笑地看着,活泼的小白兔喧宾夺主地在屋子里蹦跶了一圈,然后转头向他跑过来。它猝不及防地从背后拿出个冰淇淋,“啪”一下拍在他脸上。
当然没有冰冷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极配合地抹了把脸。他听见小白兔凶巴巴地冲他叫嚣:“丑死了!丑死了!”
这分明是她想对他说的话吧,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
他横了眼手机屏幕,看见她乐不可支的模样。他禁不住好笑,抬手在腕表上操作了几下,麻利地切断了手机入侵。又凶又萌的小兔子消失了。
她还捂着脸,对着他傻笑,为自己的恶作剧而得意。
顾怀暄瞪她,恨不得把她捂着脸的一排小草莓咬下来,瞪完,他又笑了笑。“不错哦,这孩子真聪明,学东西真快!”
云非听了他的夸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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