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引起恐慌。
然而,他终归是人,也会受伤的,他毕竟不是神。
沈遐在树下站着,云非过去了,直接看他按着的那只手臂。伤口非常深,流了很多血,如果不是他用异能强行压着,可能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子。
伤是因爆炸时异物刺入造成的,云非可以想象,在那么强的冲击力之下,他要用异能张开电网保护所有人,电网张得越大,承受力就越弱。而他自己站在最前面,当有异物随着爆炸的冲击力刺过来,他不能逃跑,那么只能用手臂遮挡。
如果伤的不是手臂,那么很可能是脸、是头、或者是其他要害的部位。
他垂着眼皮,没什么表情,仿佛那么深的伤口并不是在他身上。他看见云非拉着他的手臂不吭声,不知道几时悄悄红了眼圈。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跟她说:“还好,伤不重。”
可他又觉得多余,她是治疗系的异能者,他的伤重不重,甚至异能消耗大不大,她都能感觉到。
云非一只手拉着他,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他的伤口上。不一会儿,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俩人始终没说话,直到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再养两天就能自愈的程度,云非撤了放在伤口上的手。
沈遐以为结束了,她拉着他的那只手却还没放开。手指纤细,又软又滑的,在经历了刚刚那么一场恶战之后,这感觉让人心旌摇荡。
他放松下来,凑到她颈侧,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不怀好意地轻笑:“不给睡,倒总是来勾·引我。”
说完,他突然敛了笑意,感觉到异常。
在俩人相贴的掌心里,一股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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